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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兆铭和刘兆铭民国政坛上两位广东美男

文/梅宇亭

汪兆铭(精卫)和刘兆铭(纪文)

▋ 民国时期,群雄逐鹿,猛人迭出。其中有耳熟能详的各界美男有十多位,一般认为政坛四美男是汪精卫、周恩来、蒋介石、张学良。据说有一年将民国四大美男列入公务员考试题,不限社会界别,答案只是将上述四人中的蒋介石换作梅兰芳。后来更有扩充至民国全社会十大美男,选择不尽相同,无非是在增加胡适、袁克文、徐志摩、张自忠、张灵甫、蒋纬国、孙立人等这几位中挑选。

有人将刘纪文(刘兆铭)也列入十大美男名单。如若只论政坛上的美男子,那刘纪文绝对是入列的。

巧的是,汪精卫和刘纪文皆出自广东,如果以现在的区域划分,还是同属佛山地区。

更巧的是,他俩的名字都带有兆铭,一个叫汪兆铭,一个叫刘兆铭。他俩在当时的国民政府里面身份显赫,可惜其中一人后来做了汉奸。

本文並非光谈颜值。真正的美,尤其是男子汉的美,除了仪表相貌,还少不了气度与才华,而且后者更重要。恰恰刘纪文两者皆备。

▲汪精卫 (1883年5月4日-1944年11月10日),国民党政要,广东番禺(今广州)人,名兆铭,字季新,精卫原本只是笔名,历史上反而多以汪精卫称呼。出生广东三水,今属佛山地区。

▲刘纪文(1890年10月19日-1957年4月12日),字兆铭,国民党政要,祖籍广东广州府顺德县(今也属佛山地区),生于广东东莞县横沥镇下车岗村。可能避免与汪兆铭名字相混,对外皆用刘纪文,较少称刘兆铭。

▋ 汪兆铭大家都熟悉,之所以为大多数人视为民国四大美男之首,恐怕与早期在清廷狱中那首著名的赴死诗: 慷慨歌燕市,从容作楚囚。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……有一定关系,由于介绍汪精卫文章太多(我在本平台写有《朱执信和汪精卫一广州第二家庭走出的民国甥舅双雄》一文)),故在此不多费笔墨。今天主要谈谈汪兆铭的老乡刘兆铭一一刘纪文,他是一位现今很多人或许不熟悉、却是和汪兆铭一样,是非常重要的民国政坛著名人物。

▋刘纪文的出名,主要表现他在民国时期当首任南京特别市市长,以及后来当广州市市长任内。

▲刘纪文的书法

刘纪文家境清贫,早年入乡塾就学,1909加入同盟会,从事反清秘密工作,随后赴日本留学。1914年夏毕业,随孙中山回国,先后加入广东军政府和广州大元帅府,任陆军部军需司长和大元帅府审计局长,司政理财,丝毫不苟,是孙中山非常任信任的左臂右膀。1927年7月,蒋介石率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,刘纪文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经理处长,致力筹措军需,为北伐胜利贡献巨大,给蒋介石留下良好印象。

▲孙中山在刘纪文照片上题词

▲南京政府任命状

1927年4月,国民政府定都南京。6月6日,南京被定为特别市。选择市长时,党国元老古应芬出面力挺,蒋介石亲自推荐年仅37岁的刘纪文任南京首任市长,属特任官。同年8月,蒋介石因内斗下野,刘与蒋共进退,随蒋介石往日本考察。1928年下半年蒋介石复出,7月刘纪文即取代代理市长何民魂,再次任南京市长。

1927年4月24日,南京市政厅设立时,市长以下设工务、公安、教育、卫生、公用五局,刘纪文市长在《市政府宣言》中说:为改变南京教育之幼稚,实业之凋敝,市廛之湫隘,道路之不平的现状,市府准备辟建5条马路,改善南京的交通。至此南京开始城市现代化规划和各项市政建设。

事情没有那么容易。市府成立之初,国民政府财拙,当时的国府主席蒋介石仅批下3000元开办费。刘纪文呈请将各国退还的庚子赔款6000万元,及单独发自来水建设公债300万元,拨充首都建设,接续推进因何民魂代市长下台而中断的《首都大计划》,並修改成著名的《首都计划》,制定了今后南京主城建设的基调。

修建中山大道是规划中的重点。刘纪文抓住国民政府筹备孙中山奉安大典,为迎接总理灵柩下葬,一条连接中山码头与中山陵的21公里道路必须先期完成的契机,提出修筑迎榇大道(即中山大道)的建议,得到采纳。

显然这条景观道路周边的房产蕴藏巨大的升值潜力。刘纪文下了一道死命令,严禁公务员和亲属购买中山大道周边的房产,如有违反,开除公职。刘市长以身作则,在南京不置一处房产,租住在政府提供的宿舍中。

建设中山路时,巨大的拆迁难题横在面前。钉子户那时就有,由于400多拆迁户不接受补偿方案,于是群起而抗议,并蜂拥至国民政府门前,要求当局解决问题。蒋介石等高层一筹莫展,避而不见。

为了排除阻力,刘纪文首先拿位于拆迁线路中的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开刀,让蒋介石带头拆迁。刘纪文面见老蒋,力阵厉害,並与各有关方公文往来,最后硬是将蒋介石的司令部拆掉了。此举轰动首都,其他衙门、商店与民宅,也只好接受条件,忍气吞声让路了。刘纪文赢得铁腕市长之誉。

短短半年,1929年4月,一条长12公里、宽40米的中山大道建成通车。这是南京首条分设快慢道、铺有沥青路面的大道。而且,还从上海法租界购得第一批2万余株悬铃木(即后称法国梧桐),种植在大道两旁,为今后南京梧桐之城开创先范,並奠定了南京城市交通干道的基础 。

刘纪文下大力气改造玄武湖,将它辟为五洲公园,以世界五大洲的名称重新命名玄武湖上的五洲,分别陈列世界五大洲物产,供市民休憩之外,还大大开阔他们的眼界。

首都城市建设在刘纪文的治理下长足进步。当时南京市民称赞刘纪文道路平了,电灯明了,电话灵了,饮水清了。

当时的民国,市、县一方的长官就是该地建设的首长,並不听命于上级政府指挥,上级政府的批示,也需地方政府议决。南京围绕拆城墙的风波,是一个很好的佐证。

至于10年前广州市长万庆良对二沙岛豪华富人区的拆迁屋风波,至今留下笑话。

1928年11月,国民政府召开第六次国务会议,议题包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因整合扩建,校长蒋介石同意並批示拆取城砖之请。 此前,刘纪文对蒋介石拆城取砖筑军校的面谕,提出仰仍查照成案办理之处理的意见,虚与委蛇,将球踢给了国民政府。此次国府会议分歧严重,並未达成坼墙议案。

消息泄露,立即引爆舆论。1929年1月,徐悲鸿在上海发出反对电报,並撰写《对南京拆城的感想》,直斥此事件是西湖雷峰塔被毁之后的续貂之举 (雷峰塔于1924年因市民挖塔砖拿回家辟邪而坍塌),坚定了政府中大部分反对拆墙取砖之意。

刘纪文趁热打铁,以南京各城门旧名不合革命时代需要为由,促请国民政府更改名称:朝阳门改为中山门,仪凤门改为兴中门,聚宝门改为中华门,神策门改为和平门,丰润门改为玄武门,洪武门改为光华门,海陵门改为挹江门。并邀请蒋介石、于右任、蔡元培、谭延闿,、胡展堂、戴季陶6元老分别为新城名题写匾额。这次城门改名,实际上使拆城砖之事成为泡影。

▲蒋介石题名的三重瓮城的中华门(摄于去年秋季)

1937年底南京被日寇攻陷,数以十万计的中国军民被屠杀,三分之一的城市建筑被焚毁,自1927年国民政府在南京定都以来大多的建设成果被毁灭,而明太祖朱元璋历时28年建造的30余公里长的京城城垣,除极少部分由于历年战争废圯外,得以继续傲然屹立于紫金山下。

而建国后北京的折墙风波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虽然北京城墙比南京宏伟壮观,但如今要参观古代完整城墙还是去南京较好。

▋话又说回刘纪文另一段辉煌历程一一任广州市市长时期。

1931年国民党右派头目胡汉民被蒋介石软禁于南京汤山,汪精卫等政要于广州另立国民政府,短暂存在南北两个国民政府。同年九·一八事变爆发,广州国民政府取消,但两广仍维持半独立局面,陈济棠实际上成为握有军政大权的南天王。自诩为中山先生坚定的追随者的陈济棠,是国民党内部最早喊出清共的口号者,中共八一南昌起义时,最终将叶挺、贺龙击败者便是此人,他深受老蒋的垂青,直至1936年联合桂系反蒋的六一事变失败后灰溜溜出洋。

这时期(1931年3月),已离任南京市长、右派底色的刘纪文也因与蒋介石囚禁胡汉民事发生抵触,南下广州投奔陈济棠,次年任广州第十三任市长。(其中孙科、林云陔有3任)。从1932年至1936年,刘纪文是任职时间最长的广州市长。

▲南霸天陈济棠赠刘纪文照

1932年是广州的黄金年代,南天王陈济棠正全力打造广州成为首善之区。刘纪文在前任市长程天固城建擘画的基础上,成立城市建设委员会,着力抓市政建设,並草拟了全市道路系统和交通规划。在他任内,全市新开辟30余条马路,总长为1300余公里,大大改变了广州城市交通面貌;开通省港长途电话,扩建电厂,同时增设公用水管,鼓励用户安装水表,以满足普通市民的需求;开办100所六年制国民义务教育学校;兴建800多间免费公厕等。他还主张向西方国家学习,用煤代替木柴减少污染。他对市内在建工程多方筹措或追加经费,督促加快工程进度。中山图书馆(旧址)、广州市政府合署大楼、长堤大马路、西堤轮渡码头等经典工程先后落成。著名的海珠桥的建造,也是在他任内完成的,他还主持了轰动一时的大桥通车典礼。总之,他在任市长期间,对广州市政建设擘划多多,成效显著。如今老广州人念念不忘陈济棠治粤几年中的辉煌成果,其实具体执行者就是广州市长刘纪文。

广州的梅花村,民国时期及解放初期,是政要居住地,说起来还有一段古。

刘纪文雅爱梅花和牡丹。他在南京市长任内,从外地购买大批梅花在市内广为种植,开花时节,绚烂芬芳,与梧桐树共筑南京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1929年中山陵修竣,陵寝四周亦栽种了大片梅花,被称为梅花山,民国时期梅花曾一度称之为国花。古应芬到广州时,从中山陵带回十几株梅花,在梅花村(当时叫模范村)的公馆后院种植,蔚然推广。1932年5月,刚上任两个月的广州市长刘纪文,向市政会议提议,把模范村改名为梅花村,获得会议通过。梅花村地名沿用至今。

▋坊间一直流传刘纪文是宋美龄的初恋情人,并且此说法见诸于大量文章和书籍,甚至说刘纪文被任命为南京首任市长,就是因为宋美龄内疚,而在蒋介石面前力荐的。其实,刘纪文并非宋美龄的初恋,更非情人,两人订婚纯属虚构!

▲坊间流传刘纪文宋美龄恋情的书籍之一

这还要从刘纪文的订婚对象说起,但佳人不是宋美龄,而是民国元老古应芬的长女古婉仪。刘任南京首任市长的原因应与古应芬有关。

刘纪文在日本法政大学专科毕业后,追随孙先生回国。不久,在孙中山亲密战友、粤省政务厅长古应芬的幕下任金库长。刘纪文英俊聪明,办事勤快干练,很得古应芬赏识,古便将爱女古婉仪下嫁于他。刘纪文惊喜交加,那有不从之理。

不料古小姐红颜薄命,没等到洞房花烛夜即得急症,于1919年撒手尘寰。临终之前旬余,刘纪文以未婚夫的身份亲侍在旁,朝夕照料,古应芬夫妇视之如女婿+亲子。古婉仪咽气时,刘纪文伏尸痛哭,不能自已。古婉仪的墓碑上,刘纪文刻上聘妻两字,可见两人情深至极。之后刘纪文一直将古应芬视作父亲。

▲刘纪文与准岳父古应芬。古应芬(1875~1931)广东番禺县人。与胡汉民同为日本法政大学速成科毕业生。早期同盟会会员。武昌起义后,任广东军政府核计院长,后追随孙中山领导的二次革命。孙中山逝世后,任广州国民政府财政部长,并被选为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。与张静江、蔡元培等国民党五老策划蒋介石四·一二政变。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,任政府常务委员、财政部长和文官长。扶持陈济棠取代李济深在广东的军权,使陈成为广东的南霸天。1931年蒋介石汤山软禁胡汉民后,以国民党中央监委名义通电弹劾蒋介石,并与汪精卫、孙科等成立广州国民政府抗衡南京国民政府。1931 年10 月,因牙疾不治突然逝世。

有情有义的刘纪文在古婉仪去世后十年里,一直无心情考虑个人婚姻问题。时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的蒋介石当时正在追求宋美龄,因公务繁忙,不能陪中文不好的宋美龄上街买购物,就安排中英文俱佳的亲信刘纪文作陪。有人看到刘、宋两人出双入对,谣诼不冀而飞,变成小报八卦资讯,反蒋者乘机添油加醋。

查实宋美龄在1918年时就已经回国,而刘纪文唯一次赴美是1923年受孙中山派遣赴美考察。刘纪文与宋美龄之间缺乏时空交集,两人早年可能连面都没见过,何来订婚之说?

▲蒋、宋在沪举办的上午第一场西式婚礼

蒋介石请刘纪文陪同赴日本面见宋美龄的母亲倪桂珍,说服老太太同意蒋宋联姻。之后,1927年12月1日,蒋介石与宋美龄举行结婚典礼,刘纪文作男傧相,其间住在蒋宅,与蒋介石过从亲密,可见蒋介石从来没有将刘纪文视作情敌,否则就不会请刘陪同赴日面见宋母,并放心重用刘纪文主持首都政务。

2012年,刘纪文先生诞辰122周年纪念日在广州孙中山大元帅府举行。新闻发布会上,刘纪文的次子刘梁栋回忆起父亲:坊间传闻我父亲在美国留学期间与宋美龄订婚,但其实我父亲从未去过美国留学,他是在英国剑桥留学。与我父亲订婚的是古应芬长女古婉仪。

人们总喜欢八卦逸事,流风延绵不绝。例如至今仍流传不息的戴笠与蝴蝶的风流韵事,一样言之凿凿,一样遭当事人辨诬而作文者不自醒。

国民革命军定都南京继续北伐期间,时任总司令部经理处长的刘纪文在上海的同僚家中认识了许淑珍,一见钟情,唤醒了沉睡多年的心弦,对许小姐展开了热情追求。

许淑珍当年入读上海有名的教会女校,父亲是上海保险行业的行尊,家境优渥。她学习刻苦,各科成绩优异。本来学校离家不远,但她坚持在校寄宿,校园的清静方便自修。她自幼爱好音乐和绘画,审美高雅,装束清淡宜人,既有美貌且多才多艺,待人接物,和蔼可亲,语多谦词,彬彬有礼。无论寒暑,每日必早起习字不懈,故书法秀丽,十足大家闺秀。当时追求者肯定不少,但她眼光高远,最终答应了比自己年长17岁的刘纪文。

▲刘纪文许淑珍婚照,郎才女貌

▲刘纪文夫人许淑珍题照,字迹秀丽

1928年10月19日,39岁的刘纪文与22岁的许淑珍在南京市政府礼堂结婚,婚礼隆重气派,蒋介石和谭延闿出面证婚,登上报纸头版。婚后许小姐随刘纪云到广州探扫夫君聘妻坟墓,再到北京碧云寺祭奠孙中山灵柩。

好事的新闻记者将新夫人穿25元一双的进口跳舞丝袜参加婚礼渲染报道,许淑珍被媒体攻击为奢糜显摆,可见当时社会贫穷与舆论环境宽松並存。

▋1938年,广州沦陷,刘纪文到了重庆。日本投降,刘纪文担任审计部政务次长。次年当选广州市的国大代表。1948年,刘纪文代审计部部长职务。1949年随国民党撤退台湾。在台湾,刘纪文被聘为总统府国策顾问,是一种退休安排。

▲刘纪文人许淑珍夫妇全家福

1955年,刘纪文发现便血,初不在意,以为是痔疮,后确诊肠癌。1956春转为肝癌晚期,随即赴美国做手术,但为时已晚,癌细胞已转移到肝。次年3月13日在进医院手术的前一晚,刘纪文对妻子儿女说:我这次进医院,若好了,我要再次为国为民,拼此老命!如果不能医治,请把此躯给医学人士解剖检验,或许有所贡献……

1957年4月12日,刘纪文在美国洛杉矶望城医院病逝,享年67岁。据说生前希望遗骨归葬南京,冀盼南京人民让他魂兮归来。

刘纪文在美国病逝后,身在台北的宋美龄专门发函吊唁,这在宋美龄的一生中,是极为少见的。她连姐姐宋庆龄逝世都无发唁电。其实,尽管刘纪文后来曾反蒋,但蒋、宋、刘三人私交一度是不错的。刘纪文与宋美龄虽无私情,但他们的友情维持时间也较为长久。

据说,1956年夏天,宋美龄在荣民总医院里见了病重的刘纪文最后一面。那次,她是到那家医院进行例行的皮肤病检查。经过刘纪文病房前,听到里面呻吟声。秘书悄悄说:就是那个从日本回来不久的刘兆铭,听说他病得很重呢。 哦?宋美龄的心顿时紧缩,半晌才醒过神来,又问:什么病?秘书说:不很清楚,只是听说他现在已是肠癌晚期,不久于人世了!……她只是隔着那道屏风,悄悄向里面窥望一眼,佇立一会儿,转身离去了。

又据说,1957年4月的一天,蒋介石在办公室接见张群时,张群突然说了一句:那个刘纪文也死了 蒋介石听闻后面露惊讶。沉吟了片刻,让侍从室秘书写了一副命续孔昭的挽联给送了过去。这四个字有对誓者功绩赞许之意,也含有惺惺相惜的内涵。

▋刘纪文担任国民政府两大市长仅6年余,为期不长,都发生在黄金十年间。虽然他的施政方针屡遭压力与阻力,但他能够锐意进取,敢作敢为,市政建设建树颇多,短短时间内在百姓心中留下不俗的口碑。1921年4月3日,广州市政厅成立,孙科为第一任广州市长,刘纪文担任审计局长,这是他服务广州市政之始。1923年8月,孙中山任命刘纪文为省政府欧美市政考察专员,带队前往英国留学深造。刘纪文一行在伦敦大学、剑桥大学研读,利用在英读书间隙,刘纪文考察欧洲数国市政建设。1926年夏,刘纪文完成了在英学业,先到欧美国家考察市政后才回到广州。南京中山陵墓设计方案最终中标者是年轻建筑师吕彦直,学成于美国康奈尔大学,曾是美国建筑师墨菲在纽约雇佣的绘图员,之后作为助手随墨菲转战中国。刘纪文主政南京时,诚心依靠这一班专业人材进行中西合壁规划设计,才使首都面貌焕然一新。刘离开南京后专家设计的美龄宫更是惊艳世界。当然他主政广州时更是依靠高学历专材,成果更明显。

地方的事情需由地方政府议决,地方主政者做错事也需由当地政府集体讨论追责;专业的事业必须依靠专业人材来进行。这些是民主的初义,颠扑不破的道理。当然,主政者刘纪文本身就是真才实学的高学历政坛学者。

除了以上原因外,还有不谋私利,办事刻苦勤勉认真等。我以前看港台演唱会,似乎从艺员刘德华身上也看到刘纪文勤勉的影子,况且他们都是广东人,外貌也颇有几分相象。

从刘纪文的经历看来,民国一代,虽战乱频仍,许多时候民生雕敝,仍有一些事情值得后人回味和借鉴。

2022.1.22 广州

主要参考资料:

《蒋介石在台湾》东方出版社,陈冠任著

《刘纪文与民国时期南京市政建设及管理》

佟银霞、曲晓范专题论文